"是吧?"他又追问了一句。 是吧他又追有的时候

时间:2019-10-30 15:23 来源:蝴蝶海参网 作者:希腊剧

这根本不奇怪,是吧他又追停水可是号窒里面经常发生的事啊!是吧他又追有的时候,我们近二十个人一天就只能将用那只“粪桶”装着的水,吃的喝的水是它,洗脸涮牙的水是它,洗碗抹地冲厕所用的水也是它……可以说水永远是号窒里的稀缺物资,紧张着呢!偶尔还会一滴水都没有,只能用厕纸来干洗盆勺!

筹集毒资的办法不外乎就是“开源加节流”!问了一句“开源”,问了一句对于一个刚刚从学校毕业,又刚刚分配工作的、工薪阶级的我来说——是几乎没有这样的机会与可能的!于是我只有从“节流”上下功夫了!出去接见的人还没有回来。他拿到钱了吗?谁也不知道。此刻还未见分晓,是吧他又追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呢?暴力、是吧他又追酷刑、辱骂、责难,亦或是安慰、表扬……他回号室时又会是什么表情呢?惊恐、惶惶、无奈、哀叹,亦或是惊喜、意外……我胡乱想着,心中不免替他捏紧了一把汗,但愿他能好运吧!号室里还是那么安静、沉闷着。

  

初一的早上,问了一句孩儿六点半就起床,问了一句双手合十,双目紧闭我祝福爹娘,一祝福爹娘身体健康,二祝福弟妹学习向上,只怪孩儿我走错了路,带来家中这般凄凉,啊……何年何月,才能出牢房,才能孝敬爹和娘,浪子归来,还望父母把儿来原!除此之外,是吧他又追还有一个原因。为什么从戒毒机构出来的吸毒者,是吧他又追最容易复吸呢?个中原因,平时从“牢友”们的聊天中,就能找出来。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两劳单位(劳教所、劳改队)、监狱、班房永远都是一个最邪恶的大染缸,进到里面来的人,没有不学坏的!”除掉痛苦,问了一句就是罪孽!这期间,惟一因你吸毒而一直开心着的人就只有那几个赚了你十八万黑心钱的邪恶的毒贩子了!十八万冤枉钱啊!

  

除了毒资这个最大的障碍后,是吧他又追其它的障碍也同时而来了。吸毒吸了那么多年后,是吧他又追毒品与吸毒,早已在我居住的这个内地小城市,从新鲜事物变成老事物了……除夕的礼炮,问了一句震动大地震动牢房,问了一句受屈的人儿手扶铁窗,向外遥望,想起了家中的爹和娘,此刻你们是何心肠,你们想儿想得肝肠断,孩儿想你们想得眼泪淌,啊……何年何月,才能出牢房,才能孝敬爹和娘,浪子归来,还望父母把儿来原谅!

  

触景伤情,是吧他又追自我反省,是吧他又追悲绪愁乱……我的眼里湿润润的,呆呆地斜靠在墙上黯自神伤,我在恨自己,我在想妈妈,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哀伤……大家也都是一副闷闷不乐、有所盼望的样子,谁也没有多说话,看得出谁都不愿打破这份有些悲凉的宁静。

穿衣、问了一句叠被、问了一句理床,然后就沿着长长的通铺两边一字排开,间隔有序,面对面的一动也不动,和尚打坐般地坐好了。那些先于他们起床的中上铺的人则还在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最后以随意姿势坐着的就只剩下了三个人了。应该是本号窒的头二三铺实权人物吧!另外还有一个没坐的,就是刚才那个值班的“小哨”,他正在给他们三人一一把香烟点燃……这次没有跟回到刚才的办公室,是吧他又追而是跟着他来到了三楼,是吧他又追走到了一间挂着“建卡室”的办公室门口。他推门而入,并随即对我喝斥了一句:“进来!”我跟着进去了,看见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公安。矮个子与她招呼后,两人开始愉快地闲聊起来……

这份获得自由时的兴奋和狂喜呀,问了一句比人们常说的“洞房花烛夜”还要胜之百倍啊!问了一句左手牵住爸爸的手,右手牵住妈妈的手,我几乎想狂奔着呐喊:“我自由啦!我终于自由啦!万岁、万岁、万万岁……”贪婪地东张西望着,即便只是看见一条狗,一辆急驶而过的车子,我都禁不住地充满了好奇,毕竟这一切都太久违了!这份我珍惜得不得了的工作终于还是丢了,是吧他又追而丢掉的原因与我丢掉爱情的原因一样:是吧他又追都是因为我吸过毒的历史被小人“举报”了。真的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那爱情的伤口还在痛着,没过多久,这给了我慰藉的事业,又被同样的原因给扼杀掉啦!毒品啊!你真的好毒呀!你对我的毒害何时才有终啊!天可明鉴,现在的我可真的是一个从良的吸毒者啦!

这个“果”里有没有你种下的“因”,问了一句我不知道,问了一句但是从此你的家庭将“幸福安宁成追忆,痛苦厄运罩一生”,“后悔当饭吃,泪水当汤喝”,则是一个必然会发生的惨痛事实!可怕、可怕、太可怕了!唉,善良的人们啊,我们还是不要成为他们的猎物为好!面对残酷无奈的现实,我们还是仔细地想一想:在这场绝对不是与己无关的全民防毒战争中,如何做一丁点真正有益于帮助吸毒者巩固戒毒成果的事情吧!这个丑陋无比的男人天天吃着“天鹅肉”还不满足,是吧他又追他还要继续“毒霸”别的女人,是吧他又追当然另外这些甘心情愿被他“毒霸”的女人也都是吸毒的女人,用我们道上的话说都是一些“药母狗”。

(责任编辑:葡萄牙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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